“客气什么呀!我年纪轻不懂事,还好有你这么善良的兽人提点!”花眠张嘴就是一顿捧,衬得旁边的晏安和楚扶风像是两尊木头。

那店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说话的雌性,虽然只是一个普通雌性,但他还是觉得很开心,甚至打算把房费免了。

那店家把关于索菲亚的情况说了个透彻,甚至还表示会再给晏安这个“弟弟”说一遍。

花眠一边感激,一边表示他们要连夜秘密行动找到那两个兽人交给索菲亚。

那店家也是个妙人儿,当场就表示要是有线索,他会告知迟瑞,争取让他先人一步和索菲亚说上话。

等花眠他们离开旅店时,已经获得了很多有用的消息。

外面也有一些带着兽夫,过来看热闹和游玩的雌性。所以,花眠他们一行人倒是不突兀。

进了森林确认周围没人后,花眠道:“我们得快点了,店家都能得到的消息,想必也不是什么隐秘。”

晏安和楚扶风神色凝重的点头。

接着就是埋头赶路,他们要想办法进入更深的丛林。

与此同时,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,沉雪霁正昏昏沉沉发着热,一旁照顾的郁瑾也没有多好,唇色惨白,一身血污。

“夫人……”

沉雪霁的呓语打破了山洞里的沉寂。

郁瑾咬了咬腮帮子的肉,只觉得心神俱疲。

沉雪霁服下火霖花没多久就发烧了,一直到今天,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
他们没办法赶路,如果被沉严找到,他仗着自己是安抚师的兽夫,绝对不会放过他们。

可能是听沉雪霁念了一天的夫人,郁瑾也想到了花眠。

他是个情绪极淡的人,一生中最大的情绪波动都是因为花眠。

刚被折磨鞭打时,是厌恶和震惊,到后来的习惯和恨意,再到现在的茫然困惑。

那个骄横又漂亮的雌性似乎成为了他情绪的一部分,也是荒谬。

黑夜中的森林危机四伏,以花眠的视力,确实看不清地面的情况,时不时就被绊倒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