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连陛下都护不住我们了,我们是不是必死无疑了?”
南宫非故作绝望,一副悲怆的滑坐在地上。
他旁边的人哆嗦着道:“不会的,肯定有办法的,陛下怎么不见了?”
太皇太后见他们都六神无主,之前神儿还在时,这些人虽然慌乱,但却有主心骨,倒不至于一蹶不振。
“神儿肯定不会有事的,你们振作点,这个地方如此诡异,你们一旦被击溃了心神,必然就出不去了。”
她镇定凌厉的声音多少唤醒了一些人的意志,可南宫非又怎么会叫她如愿呢。
“太皇太后,咱们都是一些普通人,能拿这些邪性的玄术怎么办?如今越来越冷了,那些个墓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重新冒出来,一旦罩在我们头顶的护法消失,我们肯定就活不了了。”
棠嘉善一直在支撑着护法结界,但他脸色越来越白,显然已经就是强弩之末。
卫苍灏目光攫住南宫非,沉声道:“你此时说这些话,是何居心?”
南宫非只觉心口一紧,他看向卫苍灏,这个男人的眼神好似一柄寒光毕露的剑器,既有守护的威严,亦有萧杀的寒芒。
“难道我还不能说实话了吗?我们无辜被卷入这一场灾难,或许我们连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难道我们连哭诉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”
南宫非显然很懂煽动人心,他随便几句话便将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弱者心理调动了起来,让他们与他同仇敌忾起来。
“就是啊。”
“也太霸道了……”
池江东菱唇抿成一条线,他星眸蓄怒,跨前一步:“你无辜,谁不无辜,这世道如此艰难,谁人不想平平安安?可人总要想办法活下去的,不能一遇到难题就怨天尤人,就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委屈最可怜之人。”
古月伽容也出声规劝道:“我劝诸位最好不要太过情绪激动,因为我认为目前发生的种种,或许是与我们的情绪有关,你们还记得这血阵现,墓花噬,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之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