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魂已重移回他的体内,估计昏睡半个时辰后应该就会醒来。”
“移回去了?”
徐山山的话将黎袅袅当头一砸,晕头转向,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樊白不知何时倒在了一旁,不过他如今失去了黎烨赫的三魂,自然也不再是“樊白”了。
“这么说,我哥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,不再受那吴妸影响,变成那随叫随到的狗了?”黎袅袅惊喜地脱口而出。
握刀赶来的封言恰好听到她的话,一个箭步没收住,险些被摔扑街。
徐山山盈笑凝着她,语气像慈善的长辈一般轻柔:“袅袅,三次生死劫数尽,你身上的霉运符咒已消除,可还记得你应过我的事?”
黎袅袅眨巴了两下长睫毛,忙不迭地点头:“我当然记得,山山姐,无论你要袅袅做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欲借你身上的福缘一用,你可以对我说一句祝福吗?”
一阵微风从长廊那头吹来,她衣衫经风吹动,似水淼淼凫浮。
见她似要走,黎袅袅立即抛下了黎烨赫,急步冲了上去——
或许日常的徐山山如山稳重,可此时她却带着一种空灵的美,让人恍惚间觉得她来自于另一个世界,那飘扬的裙摆仿佛会带着她飘向那无尽的天际。
“山山姐,你这是要去哪?”她喉咙不自觉发紧。
徐山山却轻描淡写道:“煜王要来了,我去接一下。”
这一句话,叫黎袅袅与封言都瞬间呆滞住了。
煜王来了?
见徐山山仍旧安静而含笑地凝着她,时间仿佛静止了,黎袅袅咽了咽口水,亦正色回视着她,她以郑重无比的语气喊道:“山山姐,愿尔诸事顺矣,望皆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