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对了吗?”
青衣法师等人:“……”对不对他们不知道,反正跟提出问题的苦行僧的答案是一样的。
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是清吾神?这事除了当年在场的十三人,不可能会有第十四个人知道的!”苦行僧沉声道。
众人诧异地看向苦行僧。
既然不可能有十四个人知道,那他是怎么知道的?除非……他是当年法斗的十三个人之一?
徐山山道:“当然是猜的。”
猜的?谁信啊,真拿他们当傻的啊。
“你真名当真叫徐山山?”苦行僧不住地打量她:“当年十三人,九人已仙逝,如今只剩下四人,这四人你不可能是大国师,亦不可能是伽蓝寺住持,你莫非是……”
他瞳孔一窒,连呼吸都停滞住了。
“你想说我是清吾神?那你可猜错了,如海大师。”徐山山眸色深深。
如海大师?这是谁?
很多人都没有听过这个法号,内心犯起了嘀咕。
“贫僧已数十年不曾在外游历了,你既能一眼认出贫僧,你便绝非徐山山,既然你不愿意透露出自己的身份贫僧亦不勉强,但贫僧有一句话需得劝诫徐施主一番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凡事有度,天地有则,过则反,过则殆,徐施主……到此为止吧,不宜再往前了。”他深切入肺腑地道出这一句。
他来此,亦是为了这一句。
徐山山静静地听着,半晌,她却笑着回道:“我这人做事,向来不乐意留一线,你是劝不住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