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的生死与他何干?难不成她杀人,还要叫他也担上一份责任不成?
“既然都给了一次,再给一次又何妨。”他故意说道。
徐山山听了这话,眸色深深地凝注着他,那眼神让南宫玉心跳加速,仿佛那里面有什么危险东西透过虹膜盯注着他,他不自觉地避开了眼睛,无法与其对视。
“亦可。”
——
黎府内有三景被畲渊一众文人雅士称为三绝,一是其园林湖景,二是楼亭砖雕,三是卷帘画廊。
楼阁穿堂的竹篾门帘没有卷起,幽暗的房中显得暗影沉沉,倚在绣楼阑干上一道清雅如歌的身影轻轻拨弄着瑶琴。
拐过西南角便可见一条静谧悠长、绿柳周垂的长廊,这便是人人称赞的卷帘画廊。
一眼望去,只见长廊内曲折多变,且每一面墙体与枋梁上都有着极丰富的彩绘图,一踏入其中,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充满异域绚丽的世界……
上曲伴着,光线穿透琅玕,轻轻挽起了秋的流韵,不知又是谁在那吟唱着前世今生的佛谒。
光剑于银杏叶中流梭,十里展长卷,一条充满诱惑的画廊向前逶迤延伸……
流至长阳尤为菁,亦江亦湖亦仙境,湖光山色客欲倾,衣着淡薄清透的男子随性而舞动,宽阔的背脊与古铜色的肌肤,充满力量与野性,沟沟有景,景景相连,景景不同。
一切连贯而起的组合是那样的引人入胜,精心设计,不得不说,这一场美色诱惑,的确是一场珍馐“大餐”,值得人好好品味一番。
徐山山哪怕是根本不爱好美色,此时也停驻静心地欣赏着四人,哦,不,是幕后数十人费心打造的“舞台”。
为了奖励这些人如此卖力地营造出这一场浪漫场景,徐山山自分树间缓步而出,她拍了拍手掌:“表演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