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言他们痛苦地捂住了耳朵,手上的兵器“哐当”坠地都没察觉到。
那个准备将南宫玉吞入腹中的纸扎人在顷刻间便化为一捧灰烬,南宫玉从半空摔落下来,她没有去接,只护着樊白,任他“嘭”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这期间南宫玉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山山,而徐山山却除了出手救下他,却是没有回应他任何的眼神。
春生则第一时间将他搀扶了起来,刚准备嘘寒问暖时,却见他含痛的眼眸一直落着在徐山山的身上,她分辨不出他是恨是怨是怒还是其它什么……
“少爷……”
别看她啊,别再看她了,她的确变了,变了好多。
变得叫人移不开眼睛,哪怕他们根本就没有忘记曾经的她有多可恶,有多可恨……
“春生,我知道该如何报仇了。”南宫玉声线低哑,近似喃喃自语。
可偏偏春生听到了。
不仅听到了他嘴里所说的话,更听到了他心底所说的话。
“不要,少爷,不要选择这种方式来报复好吗?”她哭着恳求道。
南宫玉终于收回了视线,他看向春生:“没有其它法子了,我终于看清了,她与我们的差距,何止天与地啊……”
徐山山这一手震住了纸扎人,尖锐的声音一下就戛然而止。
“南阳流派,四阴门,有这样一手精湛的纸扎匠艺没个三十年功力,只怕是做不到……”
“拿自己几十年练就的本领来害人,一旦有了血案,便必遭反噬,且累及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