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——”
“不要,我不想死啊!”
船内传来尖锐的破音与无尽的恐惧的哭叫,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最后挣扎。
怀孤探出头,看到舷窗外有一艘小船,掩嘴讶异。
“呀,好巧,这里竟有一艘小船,咱们赶紧上船吧。”
徐山山就静静地看着他,似笑非笑:“……是挺巧了。”
当他们顺利坐在了小船上,小倌一下失去了之前奔走引路的独立,他薄唇轻眠,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扇动,可怜无助道:“……女神仙,你会划船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小倌闻言一下呆住了,他缩着肩膀,低垂着眼帘,双手无助地搓着衣角,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:“那便让奴来试一试吧。”
他站起身来,努力划水,可船身却在原地打圈圈,眼看船楼的火热蔓延,滚滚黑烟遮天蔽日,令人胆战心惊。
不断有杂物火榍掉落,又中一阵轰鸣断裂的巨响,热浪与火海瞬间释放,像是要将这一片地界都卷入毁灭的漩涡,再不划走他们这只小船只怕也会被牵连吞没了。
“女神仙,奴、奴没用,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……”他泪水在眼中打转,可怜又委屈。
徐山山轻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