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们的眼神充满愤恨不甘挣扎,但仍旧弯折了背脊骨,朝他们的敌人行最屈辱的跪拜之礼。
“轰”一声,池江东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,呆立在原地。
而古月伽容比池江东更早一步摸清楚了眼下状况,他此时的心情就像听到自家孩子被欺负了,急着赶到书院去替她撑腰,可查清原委才发现霸凌者是他家孩子时——
神情就这样尴尬又无奈地凝固在了脸上。
嘉善大师倒是显得最平静、接受良好,毕竟一开始他就猜到了,只是方才不知为何听到池江东的一句“欺辱”,他也一时上头,急着替她出头。
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,心中默念了好几句“罪过”、“罪过”。
“别以为你什么都懂,现在大国师是我,而你只是徐山山,你不可能赢得了我的!”大国师眼睛内闪烁着诡异的红光,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骨制法器。
大国师特地去习禁术,原因很简单,她认为徐山山是走正统玄术,自不会亦不屑去研究那些歪门邪道的邪术,她自知在正统上她赢不了对方,便只能另辟蹊径。
徐山山双手拢于袖内,身姿仪态也有了庄严的意味,她笑了,笑靥似一朵幽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韵味。
“琅琊鬼瞳共有三段,一段腥风,二段血雨,可显然凭你的实力也只能进行到第二段的血雨,不如由我来帮你一把吧。”
她周身的飘散出一种朦胧而虚幻的白光,如同被轻纱遮掩的月光,很淡,很迷离,与之前那锋芒毕露的黑红光泽全然不同。
然而,这并没有叫任何人感到安心或放松,反而更是高高地挑起了他们的紧张情绪。
“你知道玄术与邪术的最大区别在哪里吗?那就是前者失败也就失败了,后者失败了却是会反噬致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