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羽瑾薄唇弯起一抹优美的弧度,给人一种宁静又平和的美感:“不过是障眼法罢了,有人意图干扰这一次查案,既然追丢了便不必管它了。”
“是。”霍成三退至一旁,但眼神还是忍不住落在徐山山的身上。
在一众玄衣女子中,她其实一眼就能被人看中,只因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,身纤衣薄,却自有一种仪态之美。
古月君的未婚妻,瞧着还挺镇定的,她是昏迷之中被带走的,可如今醒来却有别于旁边女子们的从容淡定,看来能入古月家眼的女子,的确有些特别。
“国师,谢大人,城中十六至二十六的玄衣女子皆被找到,共四十二名,请检阅。”
谢羽瑾的目光犹如一道锐利的射线,直直地投射在每一个人的身上,那眼神中透着一种冷静的探究。
“国师,嫌疑犯皆在此处了,请您找出凶手吧。”
大国师有些精神不振,她昨日难受了一日,今早才好一些,但为了替谢羽瑾找出凶手,她不得不强撑着身体出来。
“我这里有一枚真言符,只要将它燃烧后再问,被问之人必会答真话。”她取出一张黄色纸符。
笑死,一个大国师竟用这么儿戏的方法来辨别?毛毛吐槽道。
徐山山道:不急,我觉得她应该还有后招。
毛毛还是看不惯,要不是现在山受这具破烂身体的桎梏,有实力发挥不出来,它一定上前撕烂对方那张虚假可笑的脸。
毛:你就从来不搞什么虚的,全盛时期的你,查什么东西的真假,你一看便知道了,哪像她还要这么麻烦。
徐山山没有表情。
再厉害……也不过是皇室的笼中鸟。
毛急死了:不行,等不了了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啊,既然她不好好待在神庙,偏这个时候叫咱们撞上了,那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