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丢了它,有用吗?”她含着泪泡看着徐山山,本能地向她求救。
徐山山看向她的眼神略微带着深意:“没用,你佩戴时间过久,即便你扔了它,霉运符的诅咒已然生效。”
“那我会死吗?”
“光是霉运符的话,你或许注意点可能不会有性命之虞,可偏偏里面还有一束死人发,两者一起可夺人阴寿,催发生死劫。”
袅袅这下真哭了,眼泪哗啦啦止不住地往下流,任谁听到自己即将要死的消息,都不会太好过。
旁边的人听到这头也传来哭声,一脸不耐烦地吼道:“你又怎么了?不是说了,大国师不会滥杀无辜的,你们这些女人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,简直一无是处。”
袅袅被当头骂得一懵,她抽噎着抬头看过去,只见一个束发女子,身着一身飒爽利落的劲装,看起来像是江湖人士的女子,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全是对她的不屑与烦躁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小白兔被人一凶,红着眼睛,唯唯诺诺地缩蹲在了徐山山旁边。
别的女子全都不满地瞪着那江湖女子,但慑于对方一身不好惹的气势,不敢跟对方起正面冲突。
徐山山瞥了那江湖女子一眼,面中凹陷,额头尖窄,面相贪欲非常重,缺乏智慧,好高骛远……不日灾祸将近,生于口舌。
见袅袅一脸默然垂泪的可怜样,倒是跟毛毛有时候求安慰博同情有些相似,是以徐山山伸手拍了拍她蓬松的发顶:“别怕,我可以护得住你,只是作为报酬,事后你需为我办一件事情,你同意吗?”
袅袅:“真、真的吗?我同意,我同意。”
毛:果然够傻啊,一个刚认识的人说什么都信,那个叫单单的女人不骗她骗谁……不过傻人有傻福,她能遇上咱山就是福到了。
两人侧在僻静的角落处交谈,没有刻意避人耳目,但在场的人彼此都不熟悉,眼下忧心仲仲,也没那个心思去探知别人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