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伽容一扬袍袖,濪艳而玉泽的面庞蕴着一份威严,不容侵犯。
“恕难从命,吾友病重在榻,衣衫不整,不便由陌生男子查看,你道追查嫌疑犯,可有罪证、可有县衙批文?”
“此事直接越过县衙,由提畿司负责,至于罪证……大国师亲口所令,抓拿身穿织金玄色锻裙的女子,只要一看身上衣物不就知道了?”
霍成三不知为何,平日里审查盘问冷厉威吓,态度逼人,可今日在这两人面前却不自觉收敛起脾性,耐心问答。
他又道:“两位看起来倒不像寻常人家,还不知如何称呼?”
嘉善行问讯礼:“伽蓝寺僧人,嘉善。”
古月伽容放下手,敛首:“白鹭洲书院先生,古月伽容。”
霍成三当下讶然,赶紧拱了拱手,以示敬重:“原来是二位,成三失礼了。”
身后医馆坐堂大夫一听他们的名字,脸色一白,被吓得不轻。
“官、官爷,我不知道他们是……可是那女子的确与大国师所描述的嫌疑人十分相似,衣着也一样,我并非故意……”
“好了,本官自有定夺。”
霍成三闻言,一时举棋不定,按说查肯定是要查的,但怎么个查法……就得想一想。
干他们这一行的人,必不可少得罪得人多,但他们想混得好、混到提干,那就得擦亮眼睛,知道什么人能得罪,什么人不能得罪。
嘉善眼看躲不过,这时开口:“既然是公职,我等必不敢拦,但男女有别,不如请大人叫一位女子上前辨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