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山山:他们的眼里永远都在追逐,在朝远处奔跑,过程远不如目的更重要,是以……在他们心中只有他们自己,别的什么都不重要,都是可以轻易被舍弃的。
毛毛:你亦是如此吗?
徐山山笑:嗯,我亦是如此。
毛毛:可卫苍灏为什么宁愿自己受伤,也要去救别人呢,比起救人,杀人才更能解决问题吧?还有古月伽容跟棠嘉善他们,他们总想去拯救受苦受难的人,就好像救人……其实是一种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他们与“祸害”的共通性,聪明的脑子、不甘止步于前的野心,想要成就自我的真实,争强好胜的骄傲……不同之处在于,在他们身上看不到危害性。
徐山山:他们的父母都更会教人。
绞刀匪快速从城楼两侧登上,不断的挤涌而上的增援,令卫家军疲于奔命,他们心底阵阵发凉,眼下的困境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密密麻麻地将他紧紧缠住。
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,让他们喘不过来气。
绞刀匪确实太难对付了,尤其他们势单力薄,很快他们就被挤压到了一片很小范围的地界,就像被狼群驱赶到一堆的山羊。
卫苍灏在杀了三个绞刀匪后,背部被镰刀划破一条长长的口子,主要还是因为分心,他时刻关注着卫家军那边的情况,一旦找到空隙便射箭支援。
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他与卫家军都撑不了多久了。
他全身已湿透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那些绞刀匪看到他跟卫家军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,都得意又兴奋地笑了起来,畅快的报复、放慢速度的残杀,才能叫他们更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