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提及“雷风”此人,公孙及忆及其过往在书院内的恩怨,神色复杂,他也没有心思再继续聊下去了,当然他更不关心雷风是如何“暴毙”的。
恭敬与古月伽容道了别,便携小童离去了。
至此,古月伽容已经确定了,这背后其实是晋王在排除异己,而雷家则是他掌控陇东经济命脉的一把“刀”。
就在这时,一队身着缁衣的官兵疾步从街道那头小跑了过来,他们迅速将雷家大门围了起来,此番动作惊吓到了来往仆役,他们慌张地丢下东西,便奔走而去。
不久之后,官兵从雷府内“请”出了雷家一干人等。
这是衙门的人?
古月伽容站在一旁,气质儒雅高贵,有别于一般百姓,宛如一位高人隐士,官兵们虽然瞧见他了,却没有上前驱赶或盘问。
他垂下眼睑。
这都是衙门内的人,这是不是表示,卫苍灏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,首先便是将晋王的“爪牙”雷家先解决了。
那接下来岂不就是……
他平静思考的神情微变,他们……莫不是真打算将这陇东的“天”都给捅破了?
他心头狂跳,刚转过身,便看到了槐树下站立的嘉善大师,他一袭白色僧袍,薄如蝉翼,超脱尘世之外的气质令他俊美的面庞更增圣洁感。
他对上古月伽容微怔的眼神,双掌合十,淡然道: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嘉善大师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