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夫子此时一把老骨头都快抖散架了。
一半是害怕,一半是懊悔。
活了大半辈子,教育了大半辈子,还是第一次看人走漏了眼,人“徐出”哪是瘟神啊,这分明是福神啊,是他的救命稻草啊。
偏偏他势力眼,只喜爱文科学生,不喜欢偏科生,更不喜欢搞易学的。
若当时他没有硬逼着她退学,作为“徐山”的恩师,他自然该配第一排前位,他古月君也不能捡到这么个大漏啊。
以至于他现在都被人挤到了最后头,都吭都不敢吭一声。
徐山山没急着回答古月伽容,她扫视了一圈围拢过来的人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她怎么能这么问?
应天书院一众脸色一僵,这能是怎么了?当然是想求大佬救命啊。
书院学生心思浅,判断不出她的神色,心底不禁如揣兔直跳:她该不会是记恨他们之前眼皮子浅,背地里传她的各种“谣言”,还嘲笑她算卦,所以打算叫他们自生自灭吧?
师长们则一个个冷汗直冒:她该不会是记恨他们之前嫌弃她,不肯因类施教,将她拒之门外的事吧?
虽然他们之前的确与陈老夫子一样巴不得她退学最好,以免教出这等学生给他们应天书院丢人。
但现在、现在,他们都已经是痛改前非了啊!
山长不愧是山长,他决定为着一众师生敢于面对,他和和气气道:“徐出啊,你年纪轻轻,便能战魑魅,降邪煞,必然是你们那个什么教派还是玄门中的高人了吧,也不知道你修行什么,但听说救人一门胜造七级浮屠,救一书院的人那更是功德无量,你……信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