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徐山山不会无的放矢,于是古月伽容亦看向魑魅。
魑魅闻言,顿时气结。
少瞧不起人了,她去年就当上魑魅了。
魑魅知道自己惹上了个硬茬子,虽然这世上懂得御灵者甚少,但她也见识过一些,可如她这般出神入化者,同时操纵如此多的纸人,却实属罕见。
“姑娘,我知你能耐大,可你要想清楚究竟要不要趟这一池浑水,应天书院的事你若插手,只怕会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。”
她说话语气软,但底气硬。
显然她是认为徐山山得知她背后的靠山后,会被吓到。
徐山山闻言笑了,她日常面容常挂着一种风清云淡的笑容,仿佛没什么事情能叫她放在心上。
可现在的笑容却是不一样了。
它是极具压迫感,如云巅之上那俯视众生的神佛,冷眼观苍生万物。
“所以,你认为谢家是我得罪不起的存在?”
魑魅傻眼了,既是因为她轻易道出了她背后之人,也是她明知是权势滔天的谢家,仍旧表现得如此无谓。
“你难不成与谢家……也有着什么恩怨情仇?谁?不会是谢羽瑾吧?”
一般大佬只跟大佬耍,她懂的。
这只魑魅死到临头了,倒是仍不忘满足一下那颗强大的八卦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