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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力道不重,可他怎么会觉得这么痛啊?

啊,他想起来了。

他腰的这个位置好像曾被那个姓雷的拿针戳过一下,当时他没有任何感觉,因此就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
可现下这个位置却出奇的难

受,他猿臂环撑在徐山山削瘦的肩膀,五官因痛苦而扭曲,额头布满冷汗。

徐山山淡淡瞥过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,不经意间与古月伽容的视线对上,他眉头紧蹙,一双秋水山色的眸子,此番却雾濛幽深,似有许多不为人道的心思隐藏在其中。

她朝他微微一笑,礼貌而寻常,在他略微怔仲间,又转开了视线。

“过后再说。”

“雷先生,你怎么了?”

雷风是应天书院的特聘先生,讲经、讲文、讲诗无定期。

前些日子应天书院打算修缉旧院,重新修撰四部书,他被选上辨明典章,一直闭门不出,偶尔出来却是一副被榨干了精气的暴瘦模样。

且脾气也变得暴躁不耐,以往见到书院学子,他无不含笑应答,遇上学业难题,有所请教,必会为其解惑。

是以受到不少学生的爱戴与赞誉。

方才见他杀人状,他们着实也被吓得不轻。

但见他被“徐出”鞭打疾退,那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,他们又心软了,放下戒备之心冲了上前,扶住他关切安抚。

而雷风则惊疑不定地盯着徐山山,只觉方才被柳条鞭打过的位置又烫又痛,像火烧一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