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伽容温和打断:“人无完人,若有所缺,便补其漏,我教过的学生,皆不是千篇一律的性子。”
此时的他,尚不知道人心险恶,弟子皆是孽账这个道理,尤其是徐山山,因此他自信能教好她这个有些“与众不同”的学生。
“那便好,那便好,那人便劳烦古月君教导了,那现在请先随我们去休憩用午膳,稍后再去雅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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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白鹭洲书院一行人离开后,陈老夫子自觉老脸挂不住,也休课愤步离去,其它班学生见没热闹可瞧,陆续离场。
而“丙”班的一众学生,则围着徐山山热烈讨论了起来。
“厉害啊徐出,你竟然鱼跃龙门,混上白鹭洲名师的座下学生,这份福气,真是羡煞我等了啊。”
“就是啊,早知与老夫子顶嘴,闹出动静能吸引到古月先生,我当真是豁出去了!”
“同样都是差生,我们怎么就没这机遇啊,你刚入学不久,你是不知道,一般能被白鹭洲书院选中去旁听课程的学生,全都是咱们书院最顶尖的那一拨人,沦死也沦不到咱们这些人身上。”
卫祈耀听了一通废话后,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,不过他不
仅是个差生,他还不求上进。
“鬼才想去听那些满嘴腐儒腔论,听着就叫人打瞌睡。”
“你懂什么?这也就是陈老夫子他水平不行,别的先生讲课可有意思了,我去听过,我觉得我若给他们当学生,肯定也能受益匪浅。”
“你是说雷风先生?他的确讲课风趣,用意之妙,深入浅出……但这是以前,如今他时常脸色吓人,瘦骨如材,我还听人说,他院中时常会传来奇怪的吓人声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