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压之下木头不堪重负,发出了脆弱的开裂声响,笑得阴森的傀儡娃娃是不会改变表情的,因为它的表情是被人画上去的。
但是它会惧怕,会惊悚,会挣扎。
“毛毛,以前你不是常常央求我给你做个娃娃嘛,这个如何?”
温淡而随和的声音,去留却是交由她的爱宠来决定。
“太丑了,毛毛只要山给我做的娃娃,什么臭东西做的丑玩意儿也配?”
毛毛不高兴了,它一双红瞳闪烁出一种妖异冷厉的光芒,它刷的一下就飞到了傀儡娃娃的头顶,呆呆的傀儡娃娃只觉毛骨悚然。
直到它尖尖的鸟喙狠狠地扎穿了其颅顶,一股阴邪之气顺着它的吸食进入腹中。
毛毛匀称的身形开始了“膨胀”,如同灌入了气体,腹部高高隆起显得圆鼓鼓的,就跟怀了鹦鹉宝宝似的。
“别吃太撑了。”徐山山提醒道。
毛毛很是听话,它扬起锋利的爪子于空气中一划,便将傀儡娃娃身后连接的“线”给切断了,当即一声尖厉的惨鸣随之响起。
这是它的命机,也是生机,一断则失去了牵机,形同枯木。
嗝……
毛毛打了个饱嗝,一股黑熏气从小嘴中吐出,它转着圈飞上了半空,两眼放光,精准定位。
“山,他要逃!”
徐山山甩开了木傀儡,笑言道:“坑都挖好了,这是要逃哪去呢?”
傀儡娃娃身后被毛毛齐根切断的线,无风而浮荡起来,她一弹指,便发射入浓雾中拽扯出了两个身影。
没错,这里藏着两个邪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