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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放你的敌人归去,就相当于给自己留下隐患。”

“我不喜欢任何隐形的麻烦,既然可以一次性清除干净的毒瘤,为何要因为一时的恻隐之心而后患无穷呢?”

这是强者惯有的思维,但佛言,人不可太尽,事不可太尽,凡事太尽,缘份势必早尽。

嘉善知道渡她之路,路阻且漫长,她内心太强韧了,若不能叫她裂开一道缝隙,看见不一样的世界,她是不会改变的。

两人在谈话间,却见原本已经跑远的池江东竟又莫名跑了回来。

当他看到徐山山与嘉善两人时,他显然吃惊不已。

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徐山山的视线在他身上绕了一圈后,又投入他身后,似发现了什么:“是你自己又回来了。”

“不可能啊,我明明就一直朝……”他看了一圈四周的环境,随即哑然无声。

他神色凝重了起来:“我明明已经离开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嘉善抬步,朝蔷薇花墙那边走去,片刻,他又出现在了起步的位置。

“走不出去了。”

他看向徐山山。

徐山山一翻手,掌心便多了三枚铜板,她随便朝一个方向用力掷去,不消片刻,铜板竟从另一个方向反掷回来。

她重握回铜板,双手拢袖道:“我们这是遇上鬼打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