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一路走来他并没有碰着徐山山。
提及她,众人便是怨声载道。
“她只怕早就偷溜了!”
“就是啊,我听说嘉善嫌她秉性不堪,与她退了婚,我瞧她分明就是故意引我棠家犯错,报复我们棠家!”
“当初我就说了,此女不可信,她就是个祸害,灾劫!”
“若再让我见着她,必杀了她!”
嘉善微微颦眉,他与“徐山山”退婚的理由最大部分是因为他自身,并非族人口中的“秉性不堪”,但来不及解释,他先一步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。
神色沉冷:“你们先进去躲着。”
他跟棠嘉瑜等人交待,随即,他上前一卷长袖,白袍飘动间,击掌一出,白雾的粉尘便扑洒向圆拱门外冲进的一队人面上。
杀手只觉脸上又痒又痛,根本睁不开眼。
“是毒!杀了他!”
“动手!”
到底是习武之人,哪怕不是什么高手,也能稍微听声辨认。
嘉善眼神如寒星般锐利,紧紧地盯着前方逐渐逼近的一群人。
佛教戒律中“不杀生”,因为一旦动“杀念”,各种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也就跟着来了,可他不能退,因为他身后是他的家人,他要守护之人。
他已有觉悟了。
但在这关键时刻,一名身姿矫健的男子从院墙上利落踏飞而来,他剑法霸道,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击中敌人要害,十数人一下就被解决掉了。
少年剑客收息伫立,一回头,一张意气奋发的脸,星辰般明亮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