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杀意凛然的阵仗,完全就是奔着灭门惨案的规模来的。
一个身形彪悍的男子大力拍门,仿佛要将那扇门震碎。
“徐山山,你这个欺世盗名的神棍,赶紧滚出来,否则别怕我等不客气,直接砸了你这间道观——“
徐山山耳聪目明,她落下最后一笔后,便对外聆听,毛毛盘翅窝在她脑袋上,红眼珠子竖成一条线:“山,好大的杀气,来者不善!“
“不过是债主找上门了。”她神色淡定。
道观外。
“不肯出来是吧,拿斧头来,给我劈门!”
可不等他们动手,道观紧闭的朱漆阙门被人打开了,一道简朴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她步调悠慢,双手插袖,一身浆洗破旧的宽大道袍,长长的袍袖垂于脚尖,身姿端正,从脚后跟到颈部垂直呈一条直线。
那一刻俯瞰众生的仪态,仿若端庄于云端的神明莅临。
凶狠叫门的魏梁,动作一僵,打量半晌都有些不敢认人。
谁?
这是徐山山……吧?
如此朴素神性的徐山山,却很难让人跟数月前那个寡廉鲜耻、花枝招展的女人联想到一块儿去。
“够胆量啊徐山山,竟然没有逃。”
宝马雕车内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惊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