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桑桑喝了酒,她已经浑身没了力气,而且脑子也十分混乱,只能凭着本能。

“你…你明明都已经…已经要定亲了…你不是…你…”那声音委屈得不像话。

少年心头一紧,再次吻住了她,等温桑桑都要呼吸不上来,他才松开她。

“母亲昨日并未告知我,我也是今日刚知晓,我没有定亲,有了你,我又怎么可能定亲。”

醉意上涌,温桑桑脸颊都泛着酡红,刚淌过泪珠的水眸盯着他,她还在抽泣着:“…可是…可是…可我是妖…”

少年将人揽进怀里,“是妖又如何,大不了我不去玄天宗了,这一世,无论是谁,也不要把我们分开了。”

温桑桑埋首在他颈窝,两人都放不开彼此,意乱情迷中,都双双吻住了彼此,连少年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时,也舍不得分开。

床幔落下,一室春色。

拓跋无鄢寻着一路来到了小院外。

他微微皱眉,里面妖气浓郁。

就在他要推开竹门进去的时候,一柄灵剑飞来挡在了他面前。

拓跋无鄢诧异,“你分明就不是这凡尘中该有的灵剑,你为何要阻拦我?”

飞云剑不语,只一味挡在他面前。

看来这灵剑是要阻拦他了。

拓跋无鄢拔出灵剑,“得罪了。”

他举起灵剑便朝着飞云剑刺去,不想飞云剑只是立在那里,自它面前凭空浮现一道金色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