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马蹄声渐渐远去,温桑桑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竹篱笆旁。
待独自回到房中,熄了灯,便又是一个人,清冷月色照耀进来,一条白色狐尾盖住了她的身体,她闭着眼,眼中渗出了泪水。
殷子瞻回到殷府,府内已掌灯。
大步踏进府内,他告知仆人:“我已用过晚膳,告诉父亲和母亲,今日不必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少年走进院子里,还未等他踏进房门,殷夫人的声音便从旁传来。
“子瞻!”
殷子瞻看过去,连忙喊道:“母亲,父亲。”
殷夫人和殷国公走到少年面前,殷夫人扫过他全身,问道:“你今日…去哪儿了?”
殷子瞻脸色平静,丝毫没有破绽,“近日都在外练剑。”
殷夫人皱眉:“练剑?那为何不在府中练?”
少年笑而不语,只是拔出手中飞云剑,然后轻轻一挥,那墙壁瞬间破裂,连带着数十米的假山也被劈成了两半。
吓得一群仆人尖叫连连。
殷夫人和殷国公目瞪口呆。
少年利落地收起剑,“今日甚累,儿子先去休息了。”
殷国公:“去…去…去吧…”
少年走后,殷夫人才回过神来。
殷国公满脸骄傲和欣慰:“吾儿当真天资绝顶啊!”
殷夫人却有些惊慌,“相公,子瞻以往…不都是叫我们爹娘的吗?”
殷国公闻言一愣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