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已停,竹帘半卷处,水渍蜿蜒成褪色的泪痕,蜜色天光斜斜切过万字纹窗棂,苔衣斑驳的青砖上,投下的金丝网的影子,雨珠还悬在蛛丝间,好似晃动的碎玉帘,却依旧紧紧交缠。

一缕斜阳照进室内,杨裳唇角的笑意渐浓,她眼底却是解不开的惆怅。

“你看,天晴了。”

温桑桑顺着视线看去,一只鹦鹉扑腾着飞来,爪间还抓着一柄灵剑,他停在窗台上,灵剑染在光辉中。

日升月落,浩荡不息。

清水县又举行了一次繁华灯会,她腰间挂着一柄灵剑,而她手里则是满手油腻,油纸包的糕点她一手一个。

飞云剑不满地震动两声,末了她还伸手摸了摸它,飞云剑更不满了。

鹦鹉精想化形,温桑桑将它扔进了灵芜山的灵泉里,到最后鹦鹉精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,飞云剑直接一剑给他砍回了原来小孩儿的模样。

温桑桑去了一次秦家,不想却碰上了一只作恶的妖,最后被温桑桑揪住才发现是死去的芘献,一番严刑逼供才知晓,原来秦九昀能在掉下魔渊后还活下来,是用了芘献的能力,芘献也没死,只是他没捞到好处,便来秦家作乱了。

温桑桑还碰上了云念,秦媚已死,秦家易主,没了那些灵药,云念如今也到了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年纪和容貌。

新任秦家主对温桑桑很是恭敬,仔细打听才知晓原来他受到过秦九昀的恩惠。温桑桑还听说,是当初秦九昀独自找她的时候救的他,偶然一次见到秦九昀提笔作画,被画中人吸引,他说是他在外游历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