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桑桑愣住。
杨裳:“因为那个孩子是直接从她肚子里面爬出来的,所以外界便盛传殷南淮是个怪物,后来旁支一脉因为站错了队,被陛下下令诛杀,因为殷南淮的名声,所以人人又说他是灾星。
殷母侥幸带着殷南淮逃脱,她跪在门前请求我父亲收养他,当时的我还小,殷南淮就比我大一岁,可是他却瘦得皮包骨一样,父亲也怕被牵连,便给了他们母子一笔钱并没有收留他们。
可是殷母有了那笔钱以后也没想着带他好好生活,她整日留连赌坊,钱没了便让殷南淮去乞讨,父亲觉得他可怜,便让人背地里给他安排了活儿。
可是那殷母得了殷南淮干活的工钱便又去赌,后来还嫁给了一个屠夫,那屠夫家里还有个好吃懒做的儿子,殷南淮在家的地位连睡柴房都不如。
有一日在街上那屠夫竟给殷南淮脖子上挂了锁链,要拉着他去卖,幸好大哥路过救下了他,还警告了屠夫。
就这么过了十几年,殷南淮和殷家都没甚很深的关系,可是直到一个人的出现…”
温桑桑眸光微动,那个人就算她不说,温桑桑也知晓。
杨裳:“殷母在赌坊输了钱,把殷南淮丢给了赌坊,殷南淮被扔进了老虎笼子里,一群赌徒吆喝着想看老虎吃人,不想突然出现了一个叫秦昭昭的女子,三两下就逗得那老虎对她言听计从。
殷南淮本来都要死了,就这么被秦昭昭救了,后来才知原来她是秦家人,殷南淮对秦昭昭的感情自然不必多说,可秦昭昭有未婚夫,还是南明二皇子。
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可秦昭昭却选了殷南淮,殷母看秦昭昭是秦家人,便想让殷南淮一定要娶了她,可殷南淮却不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