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呜呜大人您放过她吧…”有下属向秦宴求饶,却被秦宴一记冷眼警告。
秦宴此刻不知是何心理,他竟蹲下来,挑起柳如烟的下巴。
“你和你相公,还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啊!”
柳如烟抹着眼泪,脸上哀伤,心底慌得一笔,因为这是她从温桑桑那里听来的,她当时就感动地一塌糊涂。
秦宴盯着柳如烟:“我甚是感动,姑娘既然如此可怜,我也正好有些人脉,不知姑娘住在西湖哪儿?我派下属去给你那相公诊治一番。”
柳如烟慌了,“不用不用,我已经拿到药了,你现在把我放了就行。”
秦宴:“好啊!那你走吧!”
柳如烟心底大喜,起身还朝着秦宴鞠了一躬,“感谢!感谢!”
说着柳如烟逃也似的跑了,只不过在她跑出去没多久,她后脖颈突然被什么击中,直接晕倒在了地上。
秦宴脸色阴沉:“把这只妖给我带回去!”
…
温桑桑又带着秦九昀回到了那间破庙。
她想检查检查秦九昀的身体,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,当即便伸手想去解他的衣裳,毕竟这人最会说谎。
秦九昀握住温桑桑的手:“幸好你来的快,我无事。”
温桑桑:“为何不叫醒我?”
秦九昀抬手抚去她额间的短发,“不舍得。”
温桑桑微愣。
她移开了眼,问道:“那个人你认识?”
秦九昀不置可否,“嗯,北殷天机阁长史,秦宴,天机阁是北殷帝用来抗衡天伏司的,天机阁和天伏司积怨已久,他在这里,想必张祭海会变成那样,就是他们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