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沉沉。

江畔装饰地无比豪华的游轮里,正进行着一场血色洗礼。

秦宴抬手擦掉脸上的鲜血,俊美的脸上毫无一丝表情。

手下前来禀告道:“长史大人,全都清理干净了。”

秦宴颔首。

“大人,黑堂大本营的入口已经找到了,是否现在就攻进去?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:“不及,沈贵妃那群人如今正在笼络各地的势力,我倒要看看这些年里,究竟有多少人成了他们的走狗。”

秦宴问身侧的手下:“陛下呢?可有查到陛下的踪迹?”

“陛下正在苏州城内的寒山寺。”

知晓殷南淮的踪迹以后,秦宴大步离开。

而彼时的寒山寺内,同样正进行着一场血色洗礼。

几十个天伏的护法的尸体被贯穿,悬挂在大殿之上,张祭海倒在一旁,妆容衣裳凌乱,满眼不甘地盯着面前的人。

而在他眼前,若明正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掐住脖颈,他浑身抽搐不停。

而在两人面前,正是大开杀戒的殷南淮。

相比他们的狼狈,殷南淮身上一点儿灰尘都没有。

而他也丝毫没有给若明留下什么余地。

“你倒是孜孜不倦,一次不成还想做第二次。”

张祭海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痰:“殷南淮!仗着我们身负重伤!你趁机偷袭!你敢不敢堂堂正正地和我比一场?!”

殷南淮低笑,抬手,张祭海便也被掐住脖子提到了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