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南淮,“对!姑娘不如我这一份都给你吧!”
殷南淮将自己这一边的铁架翻到温桑桑那边,温桑桑一看笑眼立刻眯起来。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温桑桑伸手就去扯兔腿,却不慎又被烫伤,她手心金色莲花印记再次浮现。
她就那么将一双“油腻腻”的手摊在殷南淮面前,脸色痛苦:“嘶!!好烫!!”
殷南淮眼睁睁看着那金莲印记自她手心浮现,他一时激动,伸手直接拽过她的手来,势是要将那印记刻入脑海中。
温桑桑任由殷南淮如此,看着殷南淮急切的脸色,她眼底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来。
温桑桑想收回手,“秦前辈,你为什么抓着我的手?”
殷南淮声音有些颤抖:“我…我见这金莲印记…好像我的一个故人,所以一时激动…”
温桑桑:“这印记?这印记是我母亲遗传给我的,说来惭愧,我还未见过我母亲呢!”
殷南淮脸色急切道:“你母亲留给你的?那你…你可知你母亲叫什么?”
殷南淮眼底的渴望呼之欲出。
可温桑桑却脸色困惑道:“我自幼便随养父长大,我母亲姓名,我也不知啊!”
殷南淮:“养父?!那你养父是谁?!”
他这略显疯狂的气势,温桑桑脸色有些害怕。
秦九昀刚抓了兔子回来,便看见了这一幕。
飞云剑飞快朝殷南淮刺去。
殷南淮松开温桑桑的手,闪身到一旁。
秦九昀来到温桑桑身后,将温桑桑的手提着一把拉了起来。
秦九昀:“桑桑,你没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