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若脸色一时白了几分,花魁?是赵辛娘没死做了花魁?还是这个女人只是长得像她?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如烟。”
如烟?宋若一时也拿不定主意,若是他,也会改名换姓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
倒是顾及还有人在,宋若轻咳两声,厉声道:“你是宋家少爷,岫儿,还不起来?”
宋岫磨蹭着起身。
宋若又对身边的明蝉说道:“让夫子看笑话了。”
明蝉:“不碍事,我也听闻那揽月楼的花魁委实是貌美惊人,宋公子会如此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貌美惊人…宋若心底当即有了个念头,只要自己亲自确认一番不就可以了?
宋若对明蝉比了个请的手势:“我已让人备好膳食,夫子这边请。”
宋若和明蝉走后,便只剩下宋岫一个人灰溜溜地呆在书房里,不仅没赶走明蝉,画儿还没了。
而宋若走到门口,还警告了他一句。
“岫儿,这几日不许外出,另外将家训都摘抄一遍,听到了没有?”
宋若没让他上京赶考真是算好的了,宋岫只好答道:“是,爹。”
等人走后,小厮提着一个奇丑无比的粪桶进来。
“少爷,都弄好了,要怎么整他?”
宋岫本就恼怒,闻到这味儿更加恼怒了,直接抓着小厮就是一顿打,可怜的小厮最后连粪桶里的东西都倒在了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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