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死药？”

秦九昀在她身后红了眼：“桑桑，当初我就已经想着放你自由了…”

温桑桑的手垂了下去，她无法辨别秦九昀说的是真是假，或许他也是当初的殷南淮，或许他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。

温桑桑心底泛起阵阵苦涩。

她不敢赌，也无法去赌，若明对她的好也是假的，那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是真的呢？

温桑桑的眸光在一瞬间便变得清明起来。

实力，成尊，她只有变强才是真的，当初那群欺她骗她之人，哪个不是打着为正道光明的旗号呢？

一片寂静中，她突然开口，轻声问秦九昀：“秦九昀，你和张祭海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
张祭海最先指认她，如果不是张祭海，温桑桑当初就不会背上那莫须有的罪名。

更甚至最后的白云禅师都不给她一个公道。

他们全都要她去死。

秦九昀：“他是我舅舅…”

秦九昀并未说谎，不过这句话对于温桑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
秦九昀着急解释，将温桑桑转过来，握着她单薄的肩：“桑桑，当初之事，我从未生过剖你心的意思，我逢场作戏，本想靠着这样得以保全你，可我算错了，是我错了，你罚我，打我，骂我，怎么样都行！只要你别离开，别再离开了…”

越说他眼底便越是猩红，甚至握着她的手去打在自己身上。

“秦九昀…”

…

方府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