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闻天便离开了酒楼,朝着花车远去的方向跟了上去。
宋岫站在原地一时才反应过来,想要阻止闻天人已经走远。
好友方少林走过来,看着闻天远走的背影还有些恋恋不舍,“唉!闻修士他怎么走了?”
宋岫叹了口气:“闻修士有要事在身啊!”
宋岫旋即又对方少林说道:“哦!对了!方兄,我家里还有点儿事儿,就先走了。”
既然闻天已经离开了,那他就没什么顾虑了,现在他就去找如烟!
宋岫抬脚便离开。
只留下方少林独自一人愣在原地:“怎么都有事儿啊?”
…
花车驶过,街上行人也渐渐散去,秦九昀依旧站在原地,眸色平静,却有着说不出的落寞。
看着花车离去,他却并未追上去。
反而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,他唇角勾起笑意,很浅,浅得带着甘之如饴的苦涩。
刚才就在那一刻,他沉寂四十年的心,挣脱桎梏,又开始猛地跳动起来,差一点儿,就要疯狂到想要制造一场混乱,然后把她带走,从此缠绵一辈子,生生世世再不放手。
可是她爱自由,而她又总说他不能给她自由,她也不需要他,她是安全的就好,安全的就好,安全就好…
秦九昀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洗脑,可他的手已经近乎到了颤抖又僵硬的程度,因为他在克制。
手背上的冷白肌肤上迸发出鼓鼓青筋,他闭了闭眼,迫使自己静下心来。
可刚才那一幕就像无法根除的记忆,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的轮回。
她为什么要扮花魁?她会接待别的男人吗?她是不是已经忘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