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烟?你是如烟?我怎么记得如烟她不是…”
容妈妈朝温桑桑走过来,温桑桑一双魅惑的狐狸眼看过去,霎时间容妈妈整个人站在原地,神色呆滞。
温桑桑在容妈妈耳边轻声蛊惑:“我就是如烟,如烟就是我。”
容妈妈眼神空洞,叙述了一遍温桑桑的话。
“你就是如烟,如烟就是你。”
温桑桑满意地轻笑,她走到一旁的坐下,对着容妈妈吹了口气,容妈妈顿时便清醒过来。
她没有再次怀疑温桑桑,而是一脸惊喜地看着温桑桑:“哎哟!如烟呐!你可终于回来了!”
温桑桑把玩儿着一缕青丝,我见犹怜般:“都怪如烟不好,没有提前和容妈妈说,害得你这么担心。”
容妈妈现在已经在潜意识里认为温桑桑就是柳如烟了,她握着温桑桑那柔嫩小手。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呀!我怎么可能怪你呢?你回来就好,如烟呐!你今晚就好好休息,明日花魁之位非你莫属!”
“如烟多谢容妈妈。”
温桑桑的姿色是半点儿不比柳如烟低,就算遮住了容颜,那双狐狸眼也美得令人神魂颠倒。
容妈妈现在潜意识里认为温桑桑就是柳如烟,而这眼里,纯粹就是因为温桑桑太美,认定了这就是她预备的花魁!
容妈妈连忙出去招来丫鬟伺候温桑桑沐浴。
温桑桑看着容妈妈的背影,面纱底下的红唇勾起魅惑的弧度,花魁,倒还有点儿意思。
…
晚风习习,落叶沙沙。
秋芜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