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他竟然是宋若的孩子,当初他独自离开以后,便没有再关注其他人,没想到四十年过去,宋若的孩子竟然都这么大了。
闻天冷淡拒绝:“不必,我还有要事。”
闻天带着旗下弟子离开,宋岫站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:“唉!闻修士”
只见闻天带着一群修士已经朝官府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家仆依依对宋岫道:“大少爷,这闻修士素来不近人情,就算老爷当初和他相识过,想让他借一个人情给咱们,我看这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宋岫叹了口气。
“先回去吧!”
宋岫转身要走,身后家仆闻言脸色稍变,又在宋岫耳边低声道:“大少爷,您忘了?今儿可是揽月楼花魁的预选之日,您不是要去给柳姑娘…”
家仆对着宋岫眉飞色舞的,就差把那档子事儿说出来了。
宋岫又退了回来,脸色阴沉地看着家仆。
“父亲最近因为瘟疫一事忧心忡忡,我怎可为了一时的欢愉而去揽月楼看什么花魁呢?”
家仆神色悻悻道:“少爷说的是,那我们现在马上就回去?”
宋岫冷哼一声,转身将肩上的秀发撩至身后,手中不知何时还多了把扇子,他唇角微微扬起来,似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。
“去看看也未尝不可。”
宋岫嘴角一咧,随即朝揽月阁的方向走去,好似刚才那个正义凛然的青年只是他的另一个人格。
几个家仆在其身后都默默翻了翻白眼,他们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假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