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昀抬眸，凤眸无光，他声线平淡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，他问若明：“你为什么要骗她？”

“什…什么？”

一只伤痕累累的鹦鹉精被秦九昀扔在地上，秦九昀：“你们是一伙儿的，你们都骗了她。”

若明眼底出现了一丝裂痕，他是何时发现的？！

“秦…秦…秦修士…你…你在说什么？我听不懂…”

秦九昀只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若明，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：“她说我要对她掏心，可是我从未透露过我找三尾狐的目的，那段时间她一直和你在一起，她信任你，所以是你骗了她。”

若明缓缓紧握着手，原来那几天他一直知道赵辛娘和他若明待在一起，他却没有去找她。

若明继续佯装不解：“秦修士，我骗谁了？你到底在什么？”

秦九昀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：“你早就知道她是三尾狐，所以才会对她那么好，你和鹦鹉精是一伙儿的，鹦鹉精也知道她的身份，你怕鹦鹉精暴露她的身份，就让鹦鹉精自杀，你还骗她说我要杀了她，而你也不是想带她走，你也想得到她…”

被揭穿的若明眸色沉了下来。

秦九昀提剑指着若明：“你不是若明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若明眼底浮现一抹疯狂，和往日里那个俊俏单纯的和尚若明完全联想不起来。

阴恻恻的笑声从他喉间传出，他的五官不断收缩变化，不断有白色绒毛从他身上长了出来。

若明的脸变成了一只诡异的狐狸脸，他张口便是尖锐的嗓音：“子瞻，你不记得我了吗？”

秦九昀看着那张狐狸脸，脑海里，记忆深处，火光冲天，那张狐狸脸和面前这张脸狐狸脸相互重合，在他脑海里疯狂纠缠着，叫嚣着。

就好像要将他撕碎了。

秦九昀额间出了些汗，他挥剑，磅礴的剑气荡开，这才平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