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无论他怎么做,她都没有醒来,眼神空洞,往日里最后耍滑的一张小脸也没了血色。

秦九昀喉咙沙哑,哽咽着几乎快要听不到他的祈求:“为什么不说?为什么不说?桑桑你醒来好不好…好不好…我放你自由…我给你自由…”

他刚学会如何爱她,刚要放她自由,她就离开了,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里。

无论他怎么呼唤,可怀里的人已经没了知觉。

四条狐尾无力地垂在地上,已然没了生气,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。

若明倒在地上,为什么她会寻死?不是一切都安排好了吗?

若明爬起来跌跌撞撞爬过去,而温桑桑就那么睁着眼睛,躺在秦九昀怀里一动不动。

他颤抖着唤她:“赵…赵姑娘…赵姑娘!”

若明眼底一片猩红,不该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,她明明马上就要自由了。

他看向张祭海,嘶吼着大声质问:“你给她喝了什么?!你给她喝了什么?!”

张祭海脸色苍白,险些跪了下去,她是四尾狐,她就是那只要找的三尾狐。

“就是…普通的堕胎药…就是堕胎药…”

可为什么会是她?为什么她会死?能让三尾狐死的还有什么呢?

白云禅师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走过来,看着温桑桑的模样,他深深地皱下眉,呼吸急促:“是死灵粉!”

若明跪在温桑桑面前,面目狰狞:“她哪里来的死灵粉?!她哪里来的死灵粉?!”

明明都已经换了!明明就差一步了!是谁?!到底是谁害了她?!

他又满眼仇恨地看向张祭海:“是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