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!”

紧闭的房门从内打开,衣冠整齐,身形颀长的清冷男人从房中踏出。

云念看见秦九昀,连忙迎上去。

“大师兄!你好了!”

看见云念等人,秦九昀只是眼皮微微抬起,脸上依旧和往常一样没什么情绪,眉眼冷淡,凤眸漆黑如墨。

秦九昀自回来后,便被迫害入魔,神识受损的名义足足在房中修养了五日。

常年站在一旁,看着秦九昀,脸色有些犹豫。

“大师兄,你修养的这五日,还是没有找到赵姑娘。”

秦九昀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,转身便离开了。

云念失神地看着秦九昀的背影,她喃喃道:“他变了…”

众人都知晓秦九昀和温桑桑的关系,现在爆出温桑桑真是个勾结魔物之人,秦九昀还被害了,现在众人心里有些五味杂陈。

谁能知道最大的危险竟然一直是温桑桑呢?

秦九昀独自走远,还未至深秋,却有落叶忽而落下,更显萧条。

远处,白云禅师脸色苍白虚弱地站在张祭海身边。

张祭海:“这一幕是不是似曾相识?殷南淮当初为了她也是如此,只不过他眼里可只有利用和算计。”

白云禅师脸色凝重:“前尘事今时现…当年为了保住殷南淮我们牺牲了她,现在也要为了你我心中的那点儿大义牺牲秦无辜之人…”

张祭海心底悲痛地冷哼一声:“哼!你以为我想吗?若不是殷南淮背弃了承诺,我至于这么算计他们的孩子吗?这个乱世上,谁不想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呢?”

白云禅师弓着腰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数十岁,最后闭着眼长叹了一口气,捂着胸口虚弱地离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