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祭海站在秦九昀面前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那群修士!还有玄天宗的人都在怎么议论你!说你入了魔不配做玄天宗的大弟子!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声在今天差点儿就要毁了!”

秦九昀紧抿着唇。

张祭海看他现在这副狼狈沧桑的模样,心里也是有些难受。

“子瞻!你现在和我回去!一起捉拿那个赵辛娘!让他们知道你就是被她勾引的!是她让你入了魔!”

“是我害了她,我不能那么做。”

张祭海:“你现在已经暴露了!你必须牺牲她!”

秦九昀紧紧握着手,眼底一片猩红,满是的悲痛和不甘。

“二十四年前他们牺牲了我娘和殷南淮的感情!凭什么现在又要牺牲我和辛娘!”

张祭海深深地盯着他,万般痛心道:“凭什么?就凭你体内流着殷南淮的血!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你对那赵辛娘用强的了!”

秦九昀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可我们是真心相爱…”

“啪!!”

张祭海一巴掌打在了秦九昀脸上。

秦九昀微偏着头,高束的墨发散落在脸庞,遮住了他紧抿的薄唇。

张祭海满眼悲痛深恨地握着秦九昀的肩膀,咬牙切齿地像在看什么罪大恶极之人。

“秦子瞻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威胁宋知府和宋若的事儿!可你为什么要和殷南淮一样!你就好好藏着这张皮做一个正常人不好吗?!”

秦九昀微握着拳,似在极度隐忍。

秦九昀喉间苦涩,就因为他体内流着殷南淮的血,骨子里的卑劣让他也对温桑桑偏执到了极点。

这是一种病,他娘就是这样被殷南淮活活折磨死的,一个向往自由,无忧单纯,一个满心算计,明明爱,却不懂如何爱,只会强行捆绑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