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冷昀冷笑:“师尊最是记恨面对强权一昧屈服者,小天,你莫不是忘记自己父母怎么死的了?”
闻天脸色一白,浑身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他父母也是修士,曾经面对无辜之人被前朝的贪官忤逆所杀,丝毫没有作为,被天下修士视为耻辱,最后两人都死得格外离奇。
闻天嗫嚅着唇:“我知道。”
秦九昀唇角噙着淡薄的笑,“我知道你也是一心为玄天宗着想,可是太过优柔寡断,以后你让我和师尊如何放心下你?”
闻天知晓,大师兄不过是外冷内热,他心底一直是关心他的,他眼含愧疚地看着秦九昀。
“对不起,大师兄,我不配身为玄天宗的弟子。”
秦九昀将手搭在他肩头,叹息道:“小天,你总归要看清这乱世局面的,这样吧!我给你一天时间,你去找出常轻为何那日不在李府的真相。”
那一瞬间,闻天似乎被蛊惑了一般,他瞳孔发有些涣散,呆滞地回答。
“是,大师兄。”
闻天转身离开。
秦九昀看着他的背影,眸底深寒。
身着飞鱼服的张祭海身边的护法从一旁走出来,朝秦九昀拱手道:“秦修士,督主有请。”
秦九昀微握拳,张祭海?一有动静就来找他,为了护着那个女人的孩子,殷南淮还真是煞费苦心啊!真就那么怕他杀了沈彦吗?
秦九昀心底嘲讽的冷笑,他拒绝道:“秦某还有事,督主有事便改日再聊吧!”
那护法没想到秦九昀一个玄天宗的修士,会不把张祭海看在眼里,护法脸色一沉。
“秦修士,我劝你还是尽快过去!”
秦九昀冷着脸,凤眸无情:“我就是不去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