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假意嗔道:“而且秦修士,这不关你的事儿吧!你若是不想做这胎教,那我去找我表哥好了。”

说着温桑桑就要走出房间,却被秦九昀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
温桑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她拧眉看去。

只见秦九昀视线落到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,他抬眸,趁着昏黄的灯火照在他的脸上,凤眸里刚凝结的一片严寒阴鸷瞬间褪去。

秦九昀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,他道:“实在是在下逾越了,不是要做胎教吗?我现在有时间。”

温桑桑笑弯了眼,青葱食指指着靠着窗边的贵妃榻便道:“那秦修士不介意在那儿吧?”

明明拨开珠帘就是里间的床榻,可她却不敢往前一步。到底是因为她心里还对他有所防备。

秦九昀握着书道:“好。”

温桑桑两步走到贵妃榻边坐下,往下一靠,便撑着头道:“开始吧。”

她那神情姿态放松的模样,就差一碟瓜子和一碟花生摆在她面前了,这哪儿是搞什么胎教来了,这分明是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子。

秦九昀握着书,没绷住咳嗽了几声。

温桑桑好像反应过来什么,又轻笑着不好意思道:“实在抱歉啊秦修士,没你坐的地儿了,要不你将就将就坐那边儿?”

温桑桑指着离她有些距离的太师椅,她这看戏还怕伤了眼睛是吧?

温桑桑其实不想和秦九昀靠得太近,不管何种意义上,她既怕自己暴露,又因为前阵子被这人吓得有些心理阴影了。

现在她能在这儿,全是为了这条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