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桑桑笑容一僵,小气!真是小气!这种把天聊死的男人就活该讨不到媳妇儿!

温桑桑眨了眨明亮的眼。

“辛娘一个普通人,哪里见过这么厉害的戏法,这今天一见,自然是觉得惊奇了。”

不知是她哪里说错了还是怎么的,秦九昀突然就笑了。

“戏法?”

“…”

“那辛娘想学吗?”秦九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
到时候带她回玄天宗,如果她体内没有灵根,他就带她去淬骨,然后教她修行,怎么也是接触这些的,现在做一个提前预备也总归是好的。

温桑桑有种不祥的预感,“学…学什么?”

秦九昀看向桌上未点燃的蜡烛,抬手,那蜡烛便无火自燃了起来。

他道:“自然是修行,到时候上了玄天宗,辛娘也不用觉得烦闷。”

温桑桑只觉得两眼一抹黑,这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哈。

温桑桑抬手连忙拒绝:“不…不了吧!辛娘学不来的,而且这东西不是讲究灵根灵骨的吗?要辛娘早有那东西…”

她一只半妖,学你们修士的东西,学个一万年也学不成一点儿!

秦九昀也不急,反正最后她都是要学这些的,就没再说什么。

一时又相对无言,气氛有些怪异,温桑桑揪着袖子瞥向坐在床边的男人。

道袍还件件严丝合缝地穿在身上,连玉冠都没乱,侧脸轮廓优越,眉眼如画般出众,此刻安静下来,昏黄烛火下,更像是哪家芝兰玉树的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