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轻被闻天一怼,忍不住看向身边的云念。
“师姐,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吗?你和大师兄…”
久久未作声,坐在一旁的云念这时打断常轻:“师妹,赵姑娘到底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你又何必对她恶意这么大?”
常轻没想到云念竟然也帮着温桑桑那个狐狸精说话,一时梗着,气得面红耳赤,拔高音量道。
“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!云师姐!你是不知晓!那骚媚子可是和大师兄孤男寡女地待了三天三夜!她自己说要走,又恬不知耻地跟着大师兄,这一路过来,大师兄还险些为了她打伤白云禅师的弟子。”
常轻说着,提及温桑桑最近的做的事,眼底仿佛淬了毒一般。
“大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,常轻,别再说了,莫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云念听着,面上依旧为温桑桑打抱不平,可那紧紧拽着的手,可是连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去了。
周围的人一直盯着这边,听到常轻那一番话,那些个目光不禁在温桑桑身上来回搜刮着。
“这果然人不可貌相啊!”
“就是,听人家那话!原来是个三啊!”
“那三儿都舞到正主面前来了,那姑娘还替人家说话,那男人可真是眼瞎啊!”
周围一时议论纷纷,一些人看出闻天等人衣着不凡,甚至还佩了剑,必定是哪方高人。
只是混入了温桑桑这么个别具一格的,还真像是她就是那些个人人喊打的白莲花一样,就为了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温桑桑这心底可是一万个希望常轻多说点儿,听她那意思,她这位师姐和秦九昀有些什么,她最好是把她师姐和秦九昀的事儿都抖出来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