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这……
虽然叶苒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很厚了,但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窒息了。
这就好像她会在家里和无人的地方发癫,演绎小说里的情节,但是在有人的时候还是会稍微克制一点的——
哦,对了,小书不算人,所以她经常忽略了这一点。
说回正题。总之现在就在舒星律目前开马甲,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名为尴尬的酷刑。
但是如果不掀马甲的话,好像更糟糕诶。
从情感上来说,两人好歹也算朋友了,遮遮掩掩未免太不够意思了。
从个人需求上来讲,让她披着马甲在舒星律面前自导自演一场“我介绍我自己”的大戏……
救命!这真的不是给以后的自己添加黑历史吗?
毕竟,叶苒现在虽然还有一点逃避心理,但并不觉得自己这马甲能披一辈子,早晚有一天还是会被发现的——不管是主动曝光还是被动曝光。
所以,现在演的每一场戏,都会变成以后令她痛苦面具的源泉……
就在她犹豫间,舒星律已经非常体贴地想要撤回前言了。
【抱歉,如果让你感到为难的话,可以无视我的无礼请求。】
一句话,让叶苒难得生出些微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