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大萧来的使者和匈奴十六部洽谈好,来接他们,她也没有再见过宇文祝和一面,更没有去拿他要给自己的东西。

离别的当天,匈奴塞北的寒风凛冽,皇兄给她套上一件披风,还是冷得哆嗦,皇兄却只着一件外袍,望向车窗外的眼底,满是漠然和恨意。

车队在塞北草原上缓缓驶走,匈奴皇宫逐渐远去,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
她朝后望着自己待了三年的地方,刚要缩回头,却忽得瞥见远方一匹马朝这边奔来,上面还跨着个人。

直到那匹马裹着北风接近了她的马车,她才看出那是宇文祝和。

宇文祝和骑着马护在她的马车旁,掀开车窗道:“常瑶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
说着,他就将一个包裹递进来。

萧常瑶看着他,本还生着他的气,不欲理他,但宇文祝和却坚持托着那个包裹。

她只好接过来,却不肯打开看,只放到旁边就不理了。

宇文祝和似是有些无奈,摇摇头笑了,“我送你们出了关,便要回去了,包裹里有羊奶和奶皮子,都不是能长放的,你路上饿了便赶紧吃,还有你爱吃的耗牛肉,你正在换牙,不能多吃,一日吃一块也很多了,万不可贪嘴……”

一路上,他在絮絮叨叨,寒风灌进嘴中也不停下。

终于,萧常瑶已经快能看到关口,车队放缓了速度,宇文祝和也停下马,细细地看着她,看得那样认真,仿佛要将她印进心中。

“常瑶,你的及笄礼我可能赶不上了,听闻中原人都要那日给女子束发,我给你打了一只金钗子,也在包裹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