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祝和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,过了一阵子,萧常瑶发现小女孩不怎么来了,宇文祝和只是说:“她不会来了。”
萧常瑶不懂为什么,却不敢多问,万一宇文祝和被她提醒了,又把那个小女孩接过来了怎么办。
殊不知,她的一番神色变化,早已都落入宇文祝和的眼中。
两年的时光转瞬即逝,她已经与宇文祝和极为熟悉了,两人总是在小亭子里对坐着说话,宇文祝和还教她认字。
比起皇兄,她更喜欢让宇文祝和教她,因为宇文祝和总是带着笑的,也很有耐心,即使一个字读上十遍,也不会变脸色。
她觉得要是能一直和宇文祝和在一块就好了。
不料,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,她就一天之内迎来两个惊吓,一个是她与皇兄要回大萧了,一个是宇文祝和要大婚了。
算算日子,她已是来了三年,已经九岁了,皇兄十一岁,而宇文祝和十六岁。
十六岁不小了,许多中原人已经定亲了,匈奴人成婚比中原还要早些,所以宇文祝和此次一定是要大婚了。
萧常瑶既为自己能回家而高兴,又为再也见不到宇文祝和难过。
而且宇文祝和要大婚了,那以后他还记得自己是谁吗?
是不是就只会抱着他的夫人,抱他的孩子,他那么温和的一个人,面对自己的孩子,应该只会更温柔吧……
萧常瑶整日里忧心忡忡。
宇文祝和也忙得很,萧常瑶知道他压力很大,身为大单于的儿子,自然面临着争权,而他的哥哥,宇文汐比他的声望更高。
其实也正常,匈奴人本就讲究骁勇善战,宇文祝和却对这些半分兴趣也无,反而更喜欢看书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