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被她看得受不了,只好拿出一根银针探了探,发觉没变色,但还是自己先吃了一口,没有发觉不对。
他将盒子朝门外一扔,“一日只需吃一点。”
萧常瑶开心地拍手,赶紧跑过去捡起食盒,打开小口小口的吃起来。
也许是宇文祝和隔三差五投喂奶皮子和羊奶的缘故,萧常瑶个头蹿得愈发快了,虽说还是比不上匈奴的小孩,但比起刚来匈奴的时候,结实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萧长宁偶尔拗不过她,也会吃两口,她知道皇兄比她还要饿,宇文祝和经常会给她送饭菜过来,萧长宁却不是总留下的,只是偶尔让她吃点,大部分时候都是扔掉。
萧常瑶知晓皇兄性子谨慎,也不怪皇兄,何况皇兄还经常将饭菜留着给她多吃点,自己忍着饿练功,风雨无阻。
直到有一天,她从外面垂头丧气地回来,匈奴宫中的孩子们都不和她玩,她只是在旁边看着也不行,皇兄还不理她。
萧常瑶不想惹皇兄难受,就自己偷着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,皇兄背对着她,却忽然说道:“去玩吧。”
她抬起头,很快领会了皇兄的意思,赶紧小跑着去了小亭子。
却没看到宇文祝和,是了,他是殿下,怎么会整日坐在这亭子里等她。
萧常瑶有些失落地低头朝回走,走着走着却撞上双腿,差点将她的小短腿撞得翻过去。
“常瑶?”
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抱起来。
萧常瑶睁开眼,发现竟是宇文祝和,她赶紧抱住他的脖子,“皇兄允许我来找你玩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