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莺,你虽没了亲人,却还有朕。朕给你的嫁妆,就是你娘家给你备下的,朕若是惹夫人不快了,夫人就尽管拿出来威慑朕。”
佟莺听着萧长宁在她耳边的嘱咐,眼眶一阵温热,萧长宁近来越来越会了,常常将她撩拨得腿软腰软。
四目相对,两人慢慢靠近,呼吸交织间,萧长宁的薄唇慢慢印上佟莺的。
身后的床榻上,萧明烨抬起头来看了看两道人影,撅起小嘴低下头去。
哼,父皇又在咬母后了,真是个坏人。
隔了半个余月,佟莺终于搬去了东宫。
今个是下聘书的日子,他俩一合计,就不麻烦了,直接聘书与聘礼一道下了。
原本佟莺甚至想着走个过场就行了,哪知萧长宁却死活不肯,一定要都按照礼节办,一点也不能差。
一大清早的吉时,萧长宁就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身轻便的金纹百花大红箭袖,衬得他稍显清冷的容貌,也艳了几分。
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宫人队伍,都抬着一个接一个的大木箱子,木箱子上雕金刻画,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到十里长街。
路边的百姓们都好奇地张望着,“这是在干什么啊?”
“你连这都不知,今个可是咱们皇上给皇后娘娘下聘日子。”
“这都是聘礼?真是泼天富贵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