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看着他瘦了没?脸色好不好看?”曹蓉又说了一遍。

“哦哦,属下也没仔细看,不过这位公子的确是身体有些虚弱,脸色也很苍白……”

手下冥思苦想道。

这下曹蓉有些坐不住了,站起身来,但想了想,又坐了回去,“罢了,你看着他快走吧,别让他留在这等着。”

“是。”手下应了一声,出去了。

过了好半天,手下回来了,“大人,那书生走了,让我给您带句口信,说他再过十日便要到外地去当差了,走之前想见您一面。”

曹蓉握着笔的手一顿,笔墨在纸面上晕出一团痕迹。

竟是要到外地去当差了,……是了,陛下直到现在都没给去年的探花郎立下职差,按照惯例,估摸着是要去外地做县令了。

十日后就要去了,不知是去哪里,倘若在南方,怕是一年也不得见一次了。

曹蓉捏紧笔杆,有些发白的指尖,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。

隔了几日,曹蓉终究是按捺不住,偷偷回了一趟石湾巷子,本想看看就走,哪知被胡同口的刘嬷嬷堵个正着。

“姑娘,怎么几日不见你?上次我与你说的那员外嫡子,你可还记得?”刘嬷嬷一见面,就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
曹蓉这才想起早被她抛到脑后的员外嫡子,她忙道:“记得,记得。”

刘嬷嬷满意地一笑,说道:“人家那边听了你的条件,也挺愿意试试,这不是又催我了,你是愿意还是不愿,也得给个准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