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开科举的确是应当的,可也不能一下子给那些寒门学子这么大的机会,对士族世家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?”

何护法见曹蓉并没有反驳自己,心中松快了一些。

他赶紧趁机补充道:“殿下只是让我们去调查寒门学子现下的学习状况,可没有说要打压士族啊,曹护法,您刚来飞花楼,不懂这里的规矩也正常,咱们飞花楼可是不许擅自做主……”

“不懂规矩?”刚刚还平和地听着他说话的曹蓉,忽得冷冷一笑,打算了他的话。

何护法一怔,皱着眉头就要说什么。

曹蓉却抢在他前面,一挑绣眉道:“我是飞花楼的右护法,我定下的规矩,就是飞花楼的规矩。”

何护法的脸色一僵,显然没想到曹蓉会这般强硬,吭吭哧哧地想说什么。

“有什么问题吗,左护法?”

曹蓉没有给他张口的机会,径直轻笑一声,问道。

“没,没有,那您慢走。”何护法给她让开道路,躬身让她离开。

曹蓉又恢复了往日的雍容温和,淡淡一笑,离开了。

“这新来的曹护法……不是个好相与的啊。”

飞花楼中又走出一人,看着她袅袅的背影,语气很是不快。

“可不是吗,”何护法冷哼一声,“你是没见到刚刚和我说话的那模样,呛得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”

“这陛下钦赐的就是不一样,刚来就这么硬气,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
又出来一个黑衣打扮的人,感慨道。

何护法有些阴阳怪气地说:“唉,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前皇后娘娘呢,咱们这等粗人,再怎么拼命,也赶不上人家对着陛下吹吹枕边风。”

“就是啊,一个女子,还是位闺秀,放着好好的娘娘不做,非要跑到咱们这飞花楼来做护法,而且一来就是右护法,硬是压了咱们何护法一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