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就阿烨,云儿的叫了。
佟莺笑笑,“臣妾正睡着,她就自己爬上来了。”
萧长宁有些心疼地把弟弟也放到床上,坐在她身后给她揉了揉腰,“可还疼?”
当着孩子的面,佟莺嗫嗫地说不出话来,只红着脸斜了男人一眼,眼中满是嗔怪之意。
萧长宁促狭一笑。
姐姐终于吃饱了,伸开手要父皇抱,萧长宁又抱起她,换弟弟去吃。
好不容易,把两个孩子都伺候好了,佟莺也梳洗打扮完毕,已经到了上庙中祈福的时辰了。
两个团子今日俱是打扮得好看,姐姐穿着印着小兔子的襦裙,外面还多批了身月黄色的小坎肩,扎着两个小发簪。
弟弟则是穿了身月黄色的外袍,小兔子印在了外面的小披风上。
一家用过早膳,便坐马车出了宫。
佟莺在京华大道上开了家医馆,自己只是偶尔过去坐诊,大部分时候是她收的一个小徒弟,与另两个大夫坐诊。
说起这个小徒弟,还是个熟人,是在云州城时方老板的妹妹方卉,被自己的黑心哥哥送给县令爷当小妾后,县令爷被萧长宁流放了,她因着年纪小,躲过了一劫。
佟莺一日忽得想起她,便差人去查查她如今如何了,却发现小姑娘被人拐骗进了花楼,赶紧便将她赎了出来,带到京城住在了医馆里。
方卉也长成大姑娘了,十分懂事,见佟莺过来了,忙端糖倒水招呼两个小团子,挨个抱过,又给佟莺过目听诊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