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莺没说话,手却伸过去,慢慢握住他。

萧长宁却凄惨一笑,松开了手,“不,你不是,朕又在做梦,他们都说朕疯了,哈哈哈,朕是疯了……”

“阿莺已经死了,朕又是在做梦,等醒后,你又会走的。”

“阿莺你好狠心,为何,为何就是不肯来朕的梦里一次,你知不知……朕有多想你……”

“阿莺,朕好想你,阿莺,别走,别离开我……”

曾经在心中撕心裂肺的话语,都被男人在混沌间喊出。

佟莺用力握住他的手,拍了拍他,“我在,我在,我在呢……”

她不厌其烦地轻声说了好多遍,萧长宁每次哀求她别走,她都轻声地说,“陛下,我在。”

萧长宁终于安静下来,他哑声问:“那你何时走?”

佟莺叹了口气,道:“你醒来之前,我不会走。”

男人却像很满意一般,紧紧拉着她的柔荑,睡着了。

佟莺看着他的睡颜,余光瞥到了一旁的白绢帕子,萧长宁就是为了这物,跳下了山崖。

帕子有些年头了,是佟莺刚入宫的时候做的,缝了好久,才敢递给萧长宁,生怕萧长宁不喜。

还是太子的萧长宁却怔住了,然后郑重其事地收进了怀中,“孤会留着用的,阿莺有心了。”

那时她还觉得是太子殿下在诓骗她,却没想,他真的留了五年。

这也是她送的萧长宁唯一一件东西。

说来好笑,她给九殿下缝制过香囊,也曾差点给裴和风做个什么东西答谢。